江山耕讀驚現(xiàn)一座神秘廟宇，它竟然是個千年之謎
今年農(nóng)歷七月廿二，在如詩如畫的耕讀小鎮(zhèn)，有一個五百多年歷史的道教圣地，其廟宇經(jīng)精心整修后將重現(xiàn)人世。神秘面紗，撩開在即。--題記
賀村耕讀潑水節(jié)正驚艷的讓人如夢如幻，這個小鎮(zhèn)又讓人有驚喜了。友人悄悄告訴我，最近這里新添了一處獨特的景觀，只是還沒有幾個人知道。
湖塘嶺上新落成的康皇殿入口牌坊
近日，我們一行人前往耕讀村湖塘嶺探秘。但見群山環(huán)抱中，路邊一座巍峨莊嚴、色彩斑斕的牌坊建筑赫然入目，上書“康皇殿”三個遒勁大字。從下往上看，在高大蒼翠的古樟綠蔭中，一座飛檐翹角、氣宇不凡的廟宇隱約可見，似乎還散發(fā)著絲絲縷縷的紫氣祥云。
康皇是誰？這個廟有何歷史？這些問題立馬浮上腦海。我們稍作考究后，發(fā)現(xiàn)康皇、康皇殿和遍布各地的康王廟，竟然都是千年之謎、未解之謎和謎中之謎。
傳說中的康皇到底是誰？
我們請教了當?shù)氐囊晃荒杲叛泥嵭绽险?，對了，就是給江勇同學講述“棋盤石”故事的那位老人家。他說康皇就是一個很靈的“神仙”，叫什么名字，我們這里還真沒人知道。我們翻閱了相關(guān)資料后發(fā)現(xiàn)，康皇也稱康王、康公、康元帥和康真君等，康皇既是民間傳說中的，也是歷史掌故里的。
《三教源流搜神大全》載：康元帥負龍馬之精轉(zhuǎn)世，是道教護法四大元帥中的一個，也是東岳大帝屬下的十太保之一，被封為真君，起源相傳起于西周。道教《搜神記》稱，康元帥生于黃河之濱，從小慈慧憫生，從不傷害幼小者，照顧孤寡，連蟲蟻也怕踩死。當時有一只小鸛受傷折斷了翅膀趴在地上，康元帥“收而哺之”。此鸛痊愈后“含長生草而報”?？翟獛浘ㄡt(yī)術(shù)，懸壺濟世，治愈了四鄉(xiāng)八鄰的許多病人，民眾都說他“仁慈圣明”、 “四方謂之能仁”。登天之后，天帝就封他為“仁圣元帥”，掌管四方土地之神，他的造像是左執(zhí)金斧，右執(zhí)瓜錘。
圖片來自新康皇殿壁畫
民間還有個泰山康皇傳說。康皇大帝出生于秦朝末年，名叫康立安，父親叫康衡，母親康金氏。康立安從小心地善良，樂善好施，胸懷大志，以天下蒼生為念。二十八歲時在泰山得志，自立為王。起國號為安。后來漢朝大舉入侵，為保護國家和百姓，他帶車、麥兩大元帥奮勇抗敵。因缺兵少糧，最后戰(zhàn)死沙場。他的義舉感動了蒼天，元始天尊與玉皇大帝封他為泰山仁恩康皇大帝。后來安國百姓為了紀念他，建廟刻像，供奉至今。
南方有的地方供奉泰山康皇
康皇在歷史上還真有其人?！端问贰酚涊d：康王名叫康保裔，河南洛陽人，北宋時任龍捷指揮使，俠肝義膽名聞天下。咸平三年十月，契丹大舉入侵北宋，康保裔率軍與遼軍激戰(zhàn)于河間，因孤軍被困，力戰(zhàn)至死?？当Ｒ嵫硣?，因他忠君愛國，義薄云天，民間尊其為康王，建廟供奉?！端问贰穼⒖当Ｒ崃袨椤吨伊x列傳》的首位，可見當時社會對康王是何等的敬重。歷經(jīng)了數(shù)百年的演變后，康王也由一個抵御外侮、殺身成仁的民族英雄，逐漸地變成了安邦定國、庇護百姓的“神仙”。廣東、江西一帶以康王廟，供奉的大多是康保裔。
歷史上還有一位更加真實的康王，他就是宋高宗趙構(gòu)，在登基皇位前冊封為康王。元張鉉《至大金陵新志》有記載：“宋高宗為康王時，靖康初避金兵，走甚急。忽有白馬，莫知從來，康王乘馳千里，夜宿村市，馬不復見，黎明復來。越數(shù)日，康王渡海，自明越海之杭，渡錢塘江，甫登岸，馬復在前。王策之，至晚不見。遍尋之，乃土地廟所塑白馬，尚復微暖流汗。康王即位，行下臨安，建白馬廟，歲差官祭之”，這就是人們熟稔的“泥馬渡康王”故事。廣東一帶也有個別康王廟是祭祀宋高宗的，說大宋南遷帶來了南方的繁榮?？煽倒⒖翟獛浘褪勤w構(gòu)這一說法，人們普遍不認同，一來皇帝極少被封為神，二來宋高宗是一個“亡國之君”，就憑用佞臣、殺岳飛這一點，千百年來，多數(shù)民眾就不大可能把他當“神”供著。
宋高宗與神馬的傳說繪圖
關(guān)于康王還有一些說法。能在歷史上對得上號的有春秋的周康王、楚康王，漢代的大將軍李烈等。宋朝邊關(guān)大將崔文瑞也被稱為康王，進康王廟不能供奉翻鴨的傳說就來源于他。傳聞翻鴨曾救過康王爺。有一天崔文瑞被官兵追殺，剛好遇上一位養(yǎng)翻鴨的老伯。老伯將康王藏于茅草叢中，他趕著一群翻鴨走在康王留下的足跡上，使得官兵無法找到影蹤。
廬山也有一康王觀，處于星子縣西四十里康王谷中，其康王則另有他說。據(jù)《廬山志》載：“康王者，楚懷王之子熊繹也，秦滅六國時，王避亂谷中。秦將王翦追之急，天忽大風雷雨，翦人馬不能前，得脫。遂隱谷中不出，因名其谷曰康王谷”。蕭粱大同年間，道土張族深棲康王谷中學老子之術(shù)，以丹藥符篆救人疾苦。梁武帝為嘉獎其道行，賜名“康王觀”。
廬山康王谷充滿仙風道氣
康皇真是個神秘而又多元的神。中國道觀廟宇中祭祀的神大都是有明確的人物的，如“孔廟”里的孔子，“關(guān)帝廟”的關(guān)公，“包公祠”里的包拯，即使諸如“三清宮”、“黃帝廟”等也有比較清晰的對象。唯有“康皇殿”供的神卻如此地撲朔迷離，眾說紛紜，莫衷一是。
說了這么多，您認為歷史上的康皇、康王、康真君到底是誰呢？鄭老伯說，好像都是，好像又都不是。
耕讀廟宇供奉的是哪位康皇？
康皇在南方民間的影響是十分廣泛的，江西、廣東、福建和湖南一帶康王廟幾乎無處不在，如贛州城區(qū)由東往西居然有頭康廟、二康廟、三康廟。浙江則少見一些。由于宋代大儒歐陽守道是江西人，在他的影響下，上饒弋陽一帶成為中國康王信仰的中心地區(qū)。也許因為鄰近江西的緣故，江山湖塘嶺上就有了一座“康皇殿”。
每當康皇生日，南方一帶有信徒抬著神像出游的習俗
湖塘嶺上的這個“康皇殿”建于什么年代？供奉的神靈又是哪位“康皇”呢？
鄭老伯說，難以講清是什么年代建的，反正我爺爺說他的爺爺那時就有了。當?shù)赝诵莸男齑宏柪蠋熢喾娇甲C，結(jié)論還是“無考”。他們說，從廟旁的幾株古樟的年輪、耕讀徐氏始祖元末明初開始卜居湖塘嶺的情況看，這座古廟應(yīng)是建于明代。與許多廟宇一樣，數(shù)百年來幾經(jīng)興廢，歷盡滄桑。
康皇殿的古老與滄桑，廟旁的這株古樟樹可以佐證
至于廟中供的是哪位“康皇”？老人家講了幾個傳說故事。
耕讀一帶屬江山西鄉(xiāng)，特點是雨季大澇，旱季大旱，自古以來這里就留不住水，無湖無河，靠天下雨來換點糧食。有一年天大旱，曬得地上冒煙，眼看將顆粒無收。
耕讀村后有座大石山，這一天，康皇特地邀請水德星君來到山上，兩人在棋盤石上擺開陣勢，從容對弈。似乎流光過處，雙方不驚不擾。
此時，山下有許多村民在哭嚎：“老天啊，再不下雨我們就等死了”。康皇耳聞目睹這等慘狀，覺得是時候了。說水德星君你不是管水的神仙嗎，你看這如何是好？水神這才明白康皇邀他之意，也覺得干旱有些嚴重了，于是開始作法，口中念念有詞。一會兒，龍洞中的那條神龍應(yīng)聲前來，頓時狂風大作，暴雨如注，村前洼地瞬間水流成河。此時，只見水神手執(zhí)拂塵，朝山頂一揮，一半雨水即朝贛江那邊流去，洪水從此不再泛濫。然后又朝五旗山下一劃，河水流積成湖，湖水此后可以控制，而不會隨意外溢。
鄭老伯說，我爺爺告訴我，這個就是耕讀湖塘的來歷的傳說。對了，就是現(xiàn)在這個游人如織、大家正大玩潑水的海棠湖。
仙人“拂塵點化”而成的湖塘--今日海棠湖
我們被故事深深震撼到了，抬頭看了看大石山，大山靜謐無語；又低頭瞧了瞧海棠湖，湖面波光瀲滟。我們感覺，這個傳說仿佛還真像這么回事。
老人家說，康皇最讓百姓民眾感念的是治病救人。據(jù)說當年耕讀及周邊的人生病了，只要到康皇殿里三跪九叩，大多能“法”到病除，非常靈驗。更加神奇的是，原先廟里有一個不穿衣褲的紅孩兒神像，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，小孩那泥塑的“小雞雞”經(jīng)常丟失，原來是被那些不孕不育的婦女夜里悄悄“偷”走了，傳說只要拿了這小玩藝兒，朝自己一比劃，第二年準能抱上胖娃娃，而且大都是帶“把”的。
常山縣城外有一個十五里村，有一年村里流行瘟疫，許多小孩都生了“烏痘”，也就是今天說的出天花。這是一種古老的傳染性強、死亡率高的疾病，人們在古時候往往是 “談痘色變”。正當村民叫苦連天之時，一個白胡子老者飄飄然而至。了解了疫情后，他從肩背的竹鏈袋里摸出了一個個丸子，讓他們給小孩口服，孩子們很快就痊愈了。大家忙問先生今年貴庚幾何、仙鄉(xiāng)何處？日后好登門拜謝。老者云，吾姓康，今年七十有九，七月廿二生，乃湖塘嶺人氏也。說完飄然而去。
過了幾天，十五里人攜禮尋訪到了耕讀，村人說這里不是姓鄭就是姓徐，并無姓康之人，湖塘嶺上倒是有座康皇殿，要不你們?nèi)タ纯?。他們進廟一看，大家目瞪口呆，跪地便拜，原來正殿的康皇塑像與那老者毫無二致。
康皇年輕時外出為黎民百姓治病繪圖。圖片來自新康皇殿壁畫
老人家說，后來發(fā)生的故事讓耕讀人頗為不爽。原來，十五里人見康皇殿這么靈驗，便尋思也在本村建一個康王廟。更讓人可氣的是，有一個十五里人為了自己廟更靈，竟然半夜?jié)撊敫x康皇殿，偷走了廟中之寶“靈信”。耕讀廟會是七月廿二，他們是八月廿二。此后，十五里康王廟的靈驗效應(yīng)，一度堪與耕讀康皇殿相提并論。
據(jù)我們了解，常山城北門屏山北端的山腳下，的確有一個康王廟。據(jù)常山后園詹氏宗譜記載，康王廟泥塑神像紀念的是“康將軍”。清光緒十二年縣志記載是“唐忠臣許將軍”。有趣的是，當?shù)匾擦鱾髁艘粋€康王異地給小孩治好病的故事，不過這次他去的是開化縣?！袄衔膛R返時，一些患愈者紛紛趕來送行，并問姓名和住址，告之居常山縣城北門，姓康”。
耕讀人的不爽是可以理解的，可這些流行各地、口口相傳的傳說，恰恰也說明了康王信仰影響的廣泛而持久，表達了人們對那些濟世神道的渴求，對英雄人物的情結(jié)和向往。
老人家說，直到民國時期，康皇殿的香火依然十分旺盛。每到七月廿二前后，是我們這些小孩最快樂的日子。那時大廟有三進兩天井，外面有廣場，還建有很大的戲臺，求神的、還愿的都會在廟會期間虔誠助緣，請樂人，唱大戲，每年的這個時候，各地的婺劇、徽劇、贛劇等戲班子會云集耕讀，大戲前后要連唱五、七天。
民國時期七月廿二廟會漫畫
這一天，浙閩贛皖邊界各地的人都會蜂擁而來，其中尤以鄰縣常山，開化的居多。他們擔上挑著祭品、獨輪車上推著老人。廟里廟外是人山人海，一人入內(nèi)，如雨入湖，如木在林，全然失卻了自身。更有那十多顆大樟樹下，開了幾十桌的賭局，還有擺攤經(jīng)商的，江湖賣藝的，卜卦算命的，人聲鼎沸，半里之外能聞其聲。
說著說著，老人家竟眉飛色舞起來，似乎又回到了快樂無邪的孩提時代。
講了這么多傳說故事，你們說湖塘嶺廟中是哪個康皇呢？老人家笑咪咪地反問我們了。
有的說是康保裔，他是民族英雄，江西、廣東供奉的絕大多數(shù)是他，江山臨近江西，這個廟肯定是從那邊輻射過來。
不對，應(yīng)該是泰山上的康皇，有人提出異議。外地的大都稱康王，泰山的與這兒的一致，而且兩地康皇都有心地善良、樂善好施、以天下蒼生為念的品質(zhì)。
更多的人說，廟中供奉的是黃河之濱的“康真君”、泰山的康皇的綜合體，因為他們具備“心系百姓、救死扶傷、有求必應(yīng)”這幾個特質(zhì)，與耕讀的康皇是基本吻合的。
其實，被稱為“康王”、“康皇”的神，他們有著看似一樣的名字，都有不一樣的來源、不一樣的身份和不一樣的職能，不同的歷史時期、不同的地方社會賦予了康皇不同的內(nèi)涵，也就是說統(tǒng)一的康神仙是不存在的。但這些差別又具有其高度的統(tǒng)一性，那就是康皇是一個福澤天下、護佑蒼生、仁慈博愛的神；是一個“于家為孝子，于國為忠臣”的神；是一個有求必應(yīng)、高山仰止的神，其“廟食之廣，于江于淮，于閩于浙，若顯若靈，遂數(shù)弗終。凡水旱，凡盜寇，凡札瘥，凡禱祈，拜叩無不靈應(yīng)”。
尤其是有求必應(yīng)、心誠則靈這一點，千百年來深深植根于中國黎民百姓的血液骨髓中。也許，這些正反映了黎民百姓內(nèi)心深處對風清氣正、公平正義的社會的渴望，對心懷蒼生、勇于擔當?shù)挠⑿鄣暮魡尽?/p>
我們想，這是值得當前社會和國家公職人員深度思考的。
康皇殿即將撩開神秘的新面紗
草木本無意,榮枯自有時。世間萬物總會在繁華之后走向消亡，一切消亡過后總會有新的繁華。
鄭老伯告訴我們，解放后，湖塘嶺上的這座康皇殿日漸衰敗，人跡罕至。至上世紀九十年代，一場臺風過后，洪水沖毀了廟宇僅存的斷垣殘壁。我們心里估摸，這水德星君是不是云游到爛柯山下棋去了？
側(cè)面看去，老康皇殿也有些氣勢
轉(zhuǎn)眼到了新世紀，應(yīng)四鄉(xiāng)八鄰民眾的訴求，耕讀村聚人心匯民力，籌集善款修建康皇殿。盡管修筑的廟宇既簡陋又寒酸，但一時也信徒眾多，初一十五煙火繚繞，七月廿二萬眾云集，老人家說，仿佛當年的熱鬧場景又重現(xiàn)了。
有些遺憾的是，這次修建的康皇殿有些不倫不類、非道非佛，廟內(nèi)供的是康皇康元帥，廟墻外寫的是“南無阿彌陀佛”，讓人哭笑不得，估計康元帥也會坐立不安而“法力大減”了。這也難怪，許多民眾去廟宇燒香，祭神拜佛，從也不問是神是佛，只顧納頭便拜。
大仁大義的康皇也真命運多舛，由于建筑質(zhì)量低劣，十八年后，這座康皇殿就搖搖欲墜了。
鄭老伯說，康皇殿面臨再次湮滅的險境，可惜呀。
老康皇殿正門
去年，耕讀村的一個申請，民宗局的一紙批文，一鄉(xiāng)賢的一個義舉，讓康皇殿再一次絕處逢生。不得不說，民眾心中的“康皇”真是法力無邊的神。
據(jù)同行的應(yīng)元聲先生撰寫的《康皇廟重修記》云：本鎮(zhèn)后源村民營企業(yè)家鄭君，素來急公好義，發(fā)心向善，斥資千萬，挺身擔綱，一年功成。大殿巍峨勝于曠代百年，圣像莊嚴即有威儀三千。
我們也不知道這位鄭君是何許人，只是他“挺身擔綱”這一義舉，倒是值得人們大大點贊的。
我們有幸先行一睹新修康皇殿的風采。過了牌坊上了高高的臺階后，一個分三個層級、充滿八卦等道教元素的大廣場映入眼簾，三五株高大古樟樸樹左右排開，也許唯有它們見證了康皇殿幾百年的興廢繼絕，讓人徒生無限感慨。
新康皇殿外的梯級廣場
盡管項目尚未完全竣工，遍地尚存建筑材料，但廣場盡處主建筑的“大殿巍峨”、 “威儀三千”已足以讓人震撼。同行人說，這康皇殿規(guī)模不算太大，但布局嚴謹，結(jié)構(gòu)精妙，氣勢恢宏，至少在浙閩贛交界區(qū)域，這所廟宇的“顏值”是其他廟宇難以比肩的。
藍天白云、古樟老樸掩映下康皇殿
這里，我也不想具體描述康皇殿廟宇的外在結(jié)構(gòu)、內(nèi)涵底蘊了，反正我輕輕地走在道觀廊宇間，內(nèi)心總有種難以言表的寧靜和舒坦，似乎聞到了沁人心脾的淡淡檀香?；蛟S，這就是“道法自然”的力量吧！
康皇殿正殿
我們問重修后的康皇殿何時會開光？老人家鄭重相告，開光吉日就在不久后，而到了農(nóng)歷七月廿二，那是耕讀康皇的生日，也是數(shù)百年來康皇殿的傳統(tǒng)廟會。據(jù)老人家及眾鄉(xiāng)紳“目測”，今年的廟會盛況將是空前的，這一天將蒞臨的道教信徒、商家藝人、各地游客預計將達到數(shù)萬人。說到這里，老人家的眼神里也充滿了希冀憧憬之色。
康皇殿的神秘面紗不日即將撩開，還是請大家屆時親臨耕讀小鎮(zhèn)，來領(lǐng)悟“道非道，非常道”的玄妙，來體驗“道法無邊、通真達靈”的感覺吧。
大石山上的棋盤石。江勇 攝
大石山上，棋盤石聳立，仙人似乎猶在對弈；大石山下，海棠湖煙柳畫橋，波光粼粼。如今，湖塘嶺康皇殿重現(xiàn)威儀，散發(fā)著道風濃郁的文化遺韻。藍天白云下，綠水青山間，一湖，一石，一廟，相映生輝，一個讓游人香客賞心悅目、自在心安的世外桃園，已如芙蓉出水，躍然于湖塘嶺上。
紅塵深處，經(jīng)書一卷；流年如水，過盡千帆。是的，就像鄭老伯所說的，吾心安處是故鄉(xiāng)，此心安處是吾鄉(xiā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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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：趙璐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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